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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後來才發現我們真沒什麼好說的,我說了,你不聽,與我無關;我說了,你聽了,也與我無關,那我有什麼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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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咒聖痕Vassalord】三重罪

 
  『恰里,看我看到呆啦?』

  『才沒有!』

  最近待在這地下監獄裡;他不願承認這是宮殿,即使雕梁畫棟如此華美,這裡仍是關著他主人的囚牢;他老是想起之前假扮他主人的雷芙爾。

  其實並不是分不出主人跟雷芙爾的。

  但是在看到雷芙爾的瞬間,他忽略了內心高響著不對勁的警鈴,他寧可被騙。

  聖父聖子聖靈三位一體,而他犯了三重罪。

  身為基督徒卻渴求生命轉化為吸血鬼、身為基督徒卻愛上男人、身為基督徒卻愛著吸血鬼。

  他沒有一天不對自己的矛盾懺悔。

  但也沒有一天停止對主人的愛。

  即使殺了自己,我也要讓主人活下去。他緩慢的想著,體內的能量已經不足以供應他的生存需求,感官開始遲鈍,身旁的秘書們開始注意到他的不對勁。

  為了佈這個局,他忍耐了好久好久。即使他很明白這些秘書們根本就不是他的主人,但從他們體內傳來的血液香氣卻又是那麼的類似,為了這樣,他讓最貼近他的雷蒙德改變造型,改噴其他味道重的古龍水,這樣確實有良好的效果,但是今天為了計畫,雷蒙德不在他的身邊,在他身邊的是跟主人一個模子刻的秘書們,這讓他的意志力不斷的被挑戰。

  終於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他傾倒在沙發上,秘書們開始慌亂的著急,有的人開始摸著他的額頭,解著他的衣領試圖要讓他舒服一點,但他都不耐地揮開了。即使他很明白他們不是他的主人,但吸血鬼原始的衝動不會在乎這麼多。他咆哮著要他們離他遠一點。

  他模糊的目光看著秘書領著匆忙趕來的醫生,從包包裡掏出一大堆診斷器具,聽到他身旁的秘書說著他自從來到這個監獄後就沒有喝過一滴血後,醫生皺起眉頭,挽起他的袖子,將營養液注射到他的身體裡,即使他很明白這個舉動根本沒有意義,他還是溫順地讓醫生注射。

  『你連我跟她都分不出來嗎?』

  主人,我沒有。我只是......有著一個不切實際的夢想。

  我希望我只是個平凡的基督徒,而你是我的妻。每個週末我們能相伴去做禮拜,黃昏時我們手牽著手散步回家,你穿著長洋裝,裙擺在風中被吹得飄逸,你笑著對我說你討厭耶老頭,是為了我才去教堂,我也苦笑的看著你。我們中間只有人類的愛。

  主人,假如我們不是吸血鬼,我們會不會有不一樣的結局?

  他推開醫生想餵他的血,即使飢火中燒,即使身體在叫囂著對血的渴望,但這些都比不上看不到主人自由的笑痛苦。

  他真想狠狠殺了那個牧師。雖然知道那是計畫,但是主人將血賞給他以外的人,他還是憤怒的不能自己。只賞他一拳真是太便宜他了,應該要把他千刀萬剮,讓他明白吸血鬼的復原能力除了可以讓人幾乎永生不死,也可以讓人真的體會到什麼叫做千,刀,萬,剮。

  忍耐,再撐一下就好了。他閉眼躺在沙發上等待約定的時間到來。

  
  一直到主人飛進通風口,他才真正放下心來面對阿魯羅德的怒火。

  被推上手術台的瞬間,他突然懷念起陽光。

  主人,會不會有那麼一天,我們能夠在陽光下一起散步?

  在失去意識之前,他腦中最後的畫面,是主人寵溺的笑跟臉上閃爍的淚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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