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之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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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後來才發現我們真沒什麼好說的,我說了,你不聽,與我無關;我說了,你聽了,也與我無關,那我有什麼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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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六道骸x澤田綱吉】你的世界

 
  或許一切都是這麼開始的。
 
  完美的,讓人不禁露出甜美微笑
  捨不得移開眼的幸福結局。
 
  似乎一切都已經結束。
  似乎再也不會有悲傷淚水。
 
  卻忘了
  成就這些完美的那些
  被遺留在時間軸之中的無限存在。
 
  是誰呢?
  是誰被遺留在那個忘卻的世界之中?
 
  是誰在
 
  呼喚著那個名字?
 
 
  『……你的世界。』
 
  『……再見了。』
 
  『……是誰。』
 
  『……綱。』
 
  是誰?
  是誰在呼喚著我?
 
  那是多麼熟悉,又無比溫柔的嗓音……
*****

  「鈴鈴鈴─────」
  「哇啊啊啊啊!!」「咚」
 
  伴隨著尖銳鬧鈴響起的,是一聲萬分驚恐的尖叫加上重物落地聲。
 
  「吵死了,蠢綱。」
  澤田綱吉在他心狠手辣的家庭教師里包恩一個迅速的迴旋踢下,剛剛才從夢境脫離的意識來不及有所反應,便結結實實的掉下了床,發出了巨大的聲響。他揉揉摔疼的腦袋,那裏似乎腫起一個頗有份量的腫包,還遺留在睡夢中的渙散目光無意識的環顧了四周。
 
  這裡是…我家?
 
  看著牆上熟悉的海報,澤田綱吉細細端詳,即使每一張都有著嶄新的顏色,而那是在他前往未來沒多久之前才親手貼在牆上的,縱使看起來沒有經過十年風霜摧殘之後的泛黃,光憑這一點薄弱的線索,他還是無法肯定自己究竟身處何處。
 
  「里包恩,這裡是…」
 
   無良的家庭教師整了整自己因為大動作而亂了些許的衣裳,露出燦爛的笑容,將手指折得喀喀作響,爽快的回答了他。

  「我們回到十年前了,需要我多打你幾下幫你恢復記憶嗎?」
 
  「不…不用了我下樓看看!」
 
  與其說生怕里包恩真的這麼做不如說他一定會這麼做,所以話還沒說完澤田綱吉就慌張的衝出房間,連睡衣都還來不及換,連滾帶爬的來到一樓的廚房。
 
  「哎呀,阿綱,你醒了呀,再等一下喔,早餐馬上就好。」
 
  站在廚房中的並非是在基地中幫忙的笹川京子和三浦春,當然也不是菜只能拿來殺人不能拿來填胃的碧洋琪,而是身上穿著他無比熟悉的米黃色圍裙的澤田奈奈,她手上正在準備著早餐,   藍波和一平在她的周圍蹦蹦跳跳,不時干擾著她。
 
  所以說,這並不是夢?
 
  我回到十年前了?
 
  和大家一起,回來了?
 
  從十年後……
 
  想到這裡,一陣模糊又熟悉的心痛突然襲擊了澤田綱吉,他情不自禁的蹲下身,試圖抵禦那從心口泛出的疼痛。但那疼痛卻像是在他的身體生了根一般,一陣強似一陣,就像是緊緊抓住怒放的玫瑰一般,那上頭的刺只會越來越往皮膚深處鑽,而讓痛楚越來越增加,絲毫不會也不可能減弱。
 
  是什麼?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我的心會這麼的痛?
 
  骸……
 
  一陣黑暗如潮汐般襲來,伴隨著浪潮拍擊上岸的聲響,他失去了意識。
 
 
 
  再次張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寫滿擔心的兩張臉龐。
 
  「十代目!」「阿綱!」
 
  不同話語卻帶著相同焦急的聲音同時響起,讓意識還有些朦朧的澤田綱吉迅速清醒,接著坐起身望著兩人。
 
  「是你們啊,山本,獄寺,你們怎麼在這?」
 
  在他開口之後,山本武和獄寺隼人似乎鬆了一口氣一般,在他的床邊坐下。
 
  「是里包恩…」
 
  「是里包恩先生說十代目可能會一睡不醒所以叫我們馬上趕來這裡的。」
 
  打斷山本的話,獄寺迅速的交代了在他昏過去之後發生的事情,之後用擔心的目光望著他。
 
  「一睡不醒?為什麼這麼說?」
 
  「我只是提出一種可能。誰知道會不會真的發生?」
 
  回答他的問題的是不知道什摩時候出現在房間的一角,正在擦拭堆得有如小山一般槍枝的里包恩。他閒閒散散的瞥了澤田綱吉一眼,目光中似乎有著什麼澤田綱吉無法用言語訴諸出口的感情一閃而逝,又或者那裏面什麼都沒有,一切都只是他的錯覺。
 
  「里包恩!」
 
  「不滿嗎?」
 
  「…沒有。」
 
  屈服在里包恩的威嚇之下,澤田綱吉將目光轉至被他晾在一旁的山本和獄寺,雖說沒有他的注意他們兩個也可以很快樂的在他的房間中不知道在做什麼,不過為了他的房間的安危以及整潔,澤田綱吉開始和兩人攀談著。
 
  「這麼說,山本和獄寺你們是因為里包恩的惡作劇電話趕來的。」
 
  「也不能這麼說…不如說我們本來就有要過來吧。」
 
  出乎他意料的,用著有些猶豫的口吻,山本給了不同他猜想的答案。
 
  有些訝異的睜大了眼,澤田綱吉好奇的望著欲言又止的兩人。
 
  「那是為什麼呢?」
 
  「阿綱,你忘了嗎?是你叫我們過來的。」
 
 
  『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你們說,等我,我去找……之後馬上回來,你們在這裡等我。』
 
 
  「本來我們是在十年後的十代目家等,不過因為回到現在後我們都分別回到了自己的家中,所以我才又和這個阿呆再過來找十代目您的。」
 
  獄寺突然插進話題,而且提了澤田綱吉自己完全沒有印象的一件事,讓他不禁呆愣了一下,完全反應不過來。
 
  「我完全不記得這件事…」
 
  「咦?」
 
  聽到他的回話,山本和獄寺張大了眼睛,似乎傻住了一般,直勾勾望著他,兩人的臉上一起流露出不可置信和不可思議的神情。
 
  「你們為什麼這樣看我?」
 
  「阿綱…」「十代目…」
 
  兩人正要接話,卻很快的被里包恩給打斷。
 
  「阿綱既然忘了就算了,你們兩個,沒事還不快回去?」
 
  說完,還瞪了兩人一眼。
 
  「可是…」「既然里包恩先生都這麼說了,那我們就先走了。」
 
  和剛剛一樣,獄寺很快的打斷了山本想說的話,接著就將山本拖離了房間。
 
  「那我們就離開了,十代目要多保重啊!」
 
  「喂,你們等…」
 
  在澤田綱吉還來不及叫住他們兩人之前,獄寺關上了門。
 
  越想越覺得其中一定有著什麼他不知道的窸竅,正想轉過身問里包恩,卻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身後已空無一人,只剩下敞開的窗戶迎接著徐徐作響的春風。
 
  「真是的…」
 
  無法可想的情況下,澤田綱吉在餐廳藍波和一平引起的一陣混亂之下吃完奈奈做的早餐之後,走出家門準備好好享受久違的現代的悠閒氣氛。
 
 
  雖然想是這樣想,但還真不知該去哪裡呢。
 
  即使在街上漫無目的的閒逛著,澤田綱吉腦中仍然迴盪著剛剛山本獄寺以及里包恩三人奇怪的態度,這讓他完全提不起勁做任何事。在腦子完全沒有運轉的情況下,身體照著習慣運行,於是走著走著他就來到了以前每天都得來的並勝中學。
 
  既然都來了,那就乾脆進去繞繞吧,而且就算今天不是一般日,說不定雲雀學長也在應接室裡頭,有可能他會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吧。
 
  這樣轉著念頭,澤田綱吉步入了校園。
 
 
 
  果然,雲雀學長是知道什麼的樣子啊…
 
  澤田綱吉深深的嘆了口氣,無奈的垂著肩膀離開了應接室。
 
  剛剛在學校裏頭繞沒多久,雲雀恭彌就拿著拐子出現在他身後,在他還來不及掙扎就被扛到了應接室。
 
  好不容易抓到一個空檔向雲雀學長說明事情的原委,卻得到一個冷笑。
 
  『所以,你想知道你做了什麼?』
 
  『是…是的,因為從打贏白蘭舉辦的慶功宴之後,到我們回來這裡之前的這段時間內發生的事情,我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了,所以可以麻煩學長你告訴我嗎?』
 
  沒有對他的問題做出反應,雲雀只是懶懶的看著窗外,此時正逢春季,學校裡的八重櫻紛紛怒放了枝枒,遍地櫻花飛舞,連空氣中也帶著隱隱的花香,將一切染的幾許迷離。
 
  又過了很久,終於雲雀開口說了話。
 
  『你忘掉很好。』
 
  『咦?』
 
  而這天外飛來的一筆卻只是讓澤田綱吉更摸不著頭腦。
 
  『我說,他的事,你忘掉很好。』
 
  意外的,雲雀發揮了難得的耐心多說了一次,但即使這句話對問題來說一點幫助都沒有,澤田綱吉還是聽到了一個他會在乎的重點。
 
  『雲雀學長…可以告訴我,那個「他」是誰嗎?』
 
  『不知道。』
 
  雲雀才剛剛染上一絲溫度的口氣在他問出這個問題後,瞬間又降到了冰點。
 
  『離開。』
 
  『咦?可是…』
 
  『假日未經許可私自入校,違反校規,咬殺。』
 
  『哇啊!』
 
  一聲巨響,澤田綱吉被拐子打出應接室。接著,門關了起來。
 
  『雲雀學長!』
 
  『……與其想忘什麼,不如想為什麼忘。』
 
  丟下一句話,接著,任憑他再怎麼敲門,門內都不再有任何響動。
 
  可是這樣子對我一點幫助都沒有…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忘了啊…
 
  懷著這樣的苦惱,澤田綱吉走出並勝中學。 
 
 
  「你不該心軟,雲雀,你這樣和親手送他走有什麼差別。」
 
  「小嬰兒,你不也是?人已經來了也沒阻止我。」
 
  「總是比較寵最後一個學生的。」
 
  「那麼…我愛他,什麼都可以給他。」
 
  「真是受不了啊。」無奈嘆氣。
 
  「哼。」輕笑。
 
 
 
  明明覺得這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啊…我到底為什麼會忘了呢?
 
  再度漫遊在大街上,澤田綱吉苦惱著還有誰會願意告訴他這件被他遺忘的事。
 
  嗯…山本獄寺雲雀學長都問過了,藍波大概不知道,了平大哥就算知道大概也忘了…那到底還有誰能問呢?
 
  懷著這樣的煩惱,澤田綱吉繼續在街道中穿梭,突然,他像是發現了什麼一般停下腳步。
 
  不對!六個守護者,山本是雨,獄寺是嵐,雲雀學長是雲,藍波是雷,了平大哥是晴,那,還有一個呢?還有一個是誰?
 
  「阿綱!」
 
  隨著一聲輕快的呼喚,一個蹦蹦跳跳的身影打斷了他的思考。
 
  「京子?你怎麼在這?」
 
  「因為好不容易從十年後回來,我就邀了小春還有克羅姆一起來吃蛋糕囉!」
 
  「克羅姆…」
 
  聽到這個名字,澤田綱吉吃驚的睜圓了雙眼。
 
  沒錯,克羅姆是霧之守護者,為什摩我會忘了她呢?我最不會忘記的應該就是她啊,因為她可是那個人的半身呀,但為什麼我剛剛會連那個人的名字都想不起來?
 
  「京子!」
 
  「什麼事嗎,阿綱?」
 
  「你可以帶我去找克羅姆嗎?我有事想問她。」緊繃的聲音中壓抑不住焦急。
 
  「他們就在旁邊的蛋糕店而已喔,我帶你過去吧。」
 
  轉過一個轉角,一間裝飾得相當可愛的西式風格蛋糕店映入眼簾,不待身邊的人出聲,澤田綱吉三步併作兩步急急忙忙的衝進店裡。
 
  一衝進裏頭,兩道帶著驚訝的聲音同時響了起來。
 
  「阿綱先生!」「首領?」
 
  來不及多說什麼,他衝到克羅姆的面前。
 
  「克羅姆,他…骸在哪?」
 
克羅姆偏頭想了想,很快的回答。
 
  「骸大人嗎?應該還在黑曜樂園裡和犬跟千種在一起,首領找骸大人有事嗎?」
 
  「嗯有點事我現在馬上過去找他謝謝你。」
 
  迅速的說完話,澤田綱吉衝出店外,直直朝黑曜樂園奔去。
 
 
 
  怎麼會…我到底是忘了什麼?為什麼會連骸都忘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一邊看著街景不斷流逝,澤田綱吉不能遏止的在腦袋中不停思考著種種,但都理不出一個頭緒,但他知道,等見到骸之後,一切都會有解答。
 
 
 
  「骸!」
 
  快速的衝進黑曜樂園之中,在陰影裡,雙手撐著下巴,一個身影慵懶的坐在沙發上。
 
  「哎呀,親愛的彭哥列,你就這麼想要見到我,焦急到跑得上氣不接下氣也沒關係嗎?」
 
  話音剛落,緩緩站起身來,六道骸的身影從陰影中緩緩走將出來。
 
  藍色短髮,異色雙瞳,綠色制服,一切的一切都是屬於這個世界的六道骸所擁有的。
 
 
  『回去屬於你的世界。』
 
 
  『永遠不要再見了。』
 
 
  『要忘了我是誰。』
 
 
  『我最愛的綱。』
 
 
  「啊──────────」
 
  無法忍受的痛楚從澤田綱吉的腦中衝出,他遏止不了的跪倒在地,全身劇烈的顫抖著,淚水從瞳孔中不斷的滴下,將地上濡濕一片。
 
  「綱吉?你怎麼了?」
 
  恍惚中,現實中六道骸的聲音似乎來到了身側,但他沒有辦法,也沒有餘力去理會,只能浸淫在紛亂的記憶中,失去了自我。
 
  『真是的,不是叫你別過來找我了嗎?我可是會吃了你的。』
 
  『但我愛的,是十年後的你啊,綱。』
 
  『我們是不會有結果的。回去吧。』
 
  『在過去的世界裡,有著愛著你的我,他才是你的歸屬。
   你只是同情我,因為在這個世界裡,我已完全失去了你。』
 
  『不要逼我…我無法承受再次失去你的事實。』
 
 
  在那紛亂的記憶中,有著悲傷眼瞳的那個男人,澤田綱吉看著自己看著他抱著他吻著他,和他一起留下沒有終點的淚水,看著自己給了他承諾。
 
 
  『沒關係,你怎樣對待我我都無所謂…我愛你,不管如何都會一直愛著你。』
 
  『即使是十年後,我還是我啊,只因為我還未經過那段歲月,你就不能愛我嗎?』
 
  『拜託你…別趕我走,我只剩下這短短的三天了,我不想離開你…』
 
  『這不是同情…我知道我愛的是你,是現在站在我眼前的你!』
 
  『我還在這裡,我不會走的,我要留在未來和你在一起!』
 
 
  在記憶中止的前刻,自己許下諾言的瞬間,澤田綱吉看到了六道骸露出既痛苦又滿足的微笑。
 
  『忘了一切吧。』
 
  「綱吉,你還好嗎?」
 
  恢復神智的時候,澤田綱吉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被抱在六道骸的懷中,而他正在擦拭著他臉上的淚水,露出了極度溫柔的目光。
 
  「綱吉…」
 
  『綱…』
 
  原本已經停止的淚水又再度落了下來,澤田綱吉輕輕的吻上了近在咫尺的六道骸的唇。
 
  唇齒交纏,濃烈的深吻。
 
  「綱吉,你主動我是很開心啦,可是我不喜歡你哭的樣子,要也要是我把你欺負到哭…」
 
  「骸,你會原諒我的吧。」
 
  緊閉雙眼,將眼眶中所有的淚水流完之後,澤田綱吉露出了一個燦爛的微笑,看著六道骸問道。
 
  一瞬間被他流露出來的感情給震懾,六道骸稍稍愣住了一下才回答他。
 
  「嗯,會的喔,不管綱吉做了什麼我都會原諒你的。」
 
  撫了撫他的臉頰,六道骸像是預感到了什麼一般,緩緩的將澤田綱吉拉起身,替他拍拍身上的灰塵之後,輕輕的親了一下他的臉頰。
 
  「去吧,無論你想做什麼,我都在這裡。」
 
  「骸…我愛你,真的。」
 
  「我知道。」
 
  露出一個溫柔的微笑,六道骸從他身後慢慢的推了一把。
 
  「去吧。」
 
  「我走了,骸。」
 
  緩緩向前跑出了一段距離,他回頭,看著六道骸仍站在原地輕輕對他招手,嘴型似乎還說著什麼,但不用回頭他也知道。
 
  『向前跑…別停,我就在這裡,一直,一直在這裡…』
 
  「謝謝你,骸,真的,謝謝你。」
 
  即使提袖抹了再多次,也無法使奔流在臉上的淚水平息,澤田綱吉向前奔跑,再也沒有停步。
 
 
 
  眾人齊聚在並勝國中裡,站在眾人中央,澤田綱吉將脖子上的彭哥列戒指解了下來,放到眼前的里包恩手裡。
 
  「喂,蠢綱,你想清楚了?帶著的話,五分鐘之後還能回來,不帶的話,就再也回不來了。」
 
  里包恩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了他。
 
  「嗯,我想清楚了。」
 
  澤田綱吉搖搖頭拒絕里包恩的好意,勇敢的笑了一下,接著轉身面對眾人。
 
  「十代目…」
 
  話還沒出口,已經哭得一蹋糊塗的獄寺被山本抱在懷裡。
 
  「阿綱,你會幸福的吧。」
 
  山本分了一隻手摸摸他的頭,接著給了他一個充滿信心的微笑。
 
  「我一定會!」
 
  他給了兩人一個擁抱,接著轉向兩人左方的奈奈。
 
  「媽媽不會阻止你,因為勇於追求愛情才是我的兒子!」
 
  「是!」
 
  調皮的行了一個軍禮,他走向站在樹的陰影之中的雲雀學長前方。
 
  「……」
 
  「雲雀學長,謝謝你。沒有你的提醒我不會這麼快想通。」
 
  「再給你們五分鐘,超過時間再群聚通通咬殺。」
 
  說完,雲雀轉身離開。
 
  最後,澤田綱吉走回到里包恩的身前。
 
  「……他沒來送你嗎?」
 
  不需要多說什麼,他很清楚的就知道里包恩在問誰,淺淺的勾起唇角,他輕輕的回答他。
 
  「我沒和他說,送我對他來說太殘忍了吧。」
 
  「哼。準備好了吧。」
 
  不捨的看了眾人一眼,澤田綱吉輕輕的閉起眼睛。腦中閃過的盡是和這個時代的六道骸度過的時光。

  『其實…還是很希望他來送我的呢。因為不是他,我是下不了這個決心的…』
 
  隔著閉起的眼簾,似乎看到了十年後火箭筒發射的光芒。
 
  『是里包恩射的吧?其他人大概沒辦法這麼快按下板機。也好,謝謝你的教導,要是沒有你,我的生活沒辦法這麼多彩多姿,而且不管是哪個世界的骸,我都不可能有機會遇見…謝謝你,里包恩。』
 
  「綱吉!」
 
   在即將被火箭彈打到的同時,澤田綱吉聽到了一個他期盼已久的聲音。
 
  「告訴我,綱吉,你想去哪裡!」
 
  迅速的張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六道骸帶著驕傲又帶著一點寵溺的微笑,站在一棵怒放的櫻花樹旁的情景。
 
  露出了有生以來最燦爛的笑容,澤田綱吉朝著六道骸大喊:
 
  「我想去未來!」
 
  光芒消逝。
 
 
 
  從渾沌的黑暗中睜開眼,澤田綱吉第一眼望到的便是窗戶外即將黎明的遍染著紫藍的天空,以及背對他望著窗戶的人影。
 
  「骸…?」
 
   聽到他的呼喚,那人迅速的轉過身來。
 
  藍色長髮,帶著單眼眼罩只露出單隻藍色瞳眸,黑色皮衣,是他所熟悉的,他愛著的這個世界的那人。
 
  眼中露出了混雜著不捨以及歡欣等等複雜情緒,接著,他走過來抱住了澤田綱吉。
 
  「我不是讓你忘了我,回去你的世界了嗎…你還來做什麼?」
 
  一句壓抑到不能再更多的話語自那人口中吐出,澤田綱吉笑著反手抱住了他。
 
  「那還用問嗎?那當然是因為,你的懷抱,就是我的世界啊。」
 
 
  太陽自地平線升起,晨曦的光輝從窗外映照到兩人的身上,在地上拉出了長長的剪影
 
 
  影子再沒有分開。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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