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之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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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後來才發現我們真沒什麼好說的,我說了,你不聽,與我無關;我說了,你聽了,也與我無關,那我有什麼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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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L】【汎X菲歐拉】痛楚與瘋狂

 ******
 
  她又再一次踏進了她的夢魘之中。
 
  決鬥場上的明亮,人聲鼎沸的嘈雜,劍尖交會之處炸放出的火花,曾經是她所有的生存目的。
 
  『菲歐拉,你是我最驕傲的女兒,把勝利獻給羅倫特家族!』
 
  在夢裡凝望著她的父親,看起來如此的威嚴自信,像是全世界都在他的腳下,但她不想記起他曾經擁有如此傲人的力量與風範,這只會讓她更想起他後來的錯誤。
 
  你是個失敗者,父親,她在心中冷笑,羅倫特家族的光榮被你給汙衊,家族的尊嚴被丟在地上狠狠踩碎,是你,都是你,你不配擁有羅倫特這個姓氏。
 
  但她無法操縱自己的夢境。所以她只能感受著年幼的自己曾經如此的敬愛那個擁有剛強背影的男人。
 
  『是的,父親。』
 
  年幼的她朝父親敬了個軍禮,炙熱的眼光投射在場中央對決的兩人,那兩個人當中的勝利者,將會與她角逐這場決鬥比賽的冠軍。
 
  蒂瑪西亞悠久而傳統的決鬥比賽,一直以來都是由羅倫特家族獨占鰲頭,但在他們這一代,能人輩出。
 
  在戰場上有著相當優秀的表現,皇族萊西爾家族的嘉文;還有一直是軍事望族佼佼者-庫倫格亞斯家族的蓋倫與拉克絲,年紀輕輕就已經在戰場上建立了巨大的功勳。他們都沒有參加過決鬥類比賽,但是他們的事蹟卻一直散佈在蒂瑪西亞人民的內心當中,這讓羅倫特家族備感壓力。
 
  畢竟,羅倫特家族之所以名列貴族,就是因為他們蟬聯數世紀以來的決鬥名號,在他們家族內,學會拿筆之前,早已學會西洋劍;學會社交舞之前,早已學會劍舞,武力可以說是他們唯一自傲,也唯一願意自傲的才能。
 
  而蒂瑪西亞由於和諾克薩斯長年的戰爭,他們也漸漸沾染到了武力至上的念頭,人民之所以願意供養貴族,各個家族之所以能夠養尊處優,都是因為他們擁有強大的武力。這讓沒有軍事領導能力素質的羅倫特家族,更加警覺到自身的不足,他們必須再度創造出戰神般的傳說,來維持住家族的威名。
 
  於是,重擔落在菲歐拉頭上。在一票玩樂度日的兄弟姊妹當中,只有年紀最小的她走著她父親的步伐,用優雅與血建立出自己的風格,小小年紀已經打敗過相當多同年的、甚至比她年齡還要大的同儕們,親族們都看好她的發展,她也隱隱地將自己當作家族繼位者,並朝著這個目標努力。
 
  而這場決鬥比賽,就是她初試啼聲之作,她必須獲得勝利,沒有第二句話。
 
  場中央的決鬥告了一段落,出乎眾人意料之外,是由身形嬌小的女孩勝利。相比於強壯高大的對手,女孩就像一隻來錯地方的小動物,但正當她的對手用輕蔑的舉動對著她時,女孩卻用矯健優雅有如鬼魅般的身手,閃避了對手所有的攻擊,等到她的對手累的氣喘吁吁時,才上前做出連續幾個精準的打擊,由裁判宣布獲得勝利。
 
  女孩對著坐在場外的菲歐拉微笑。
 
  站起身來,菲歐拉往場上走去,裁判的發言她一個字也沒有聽,當然,她也不知道對面那女孩的名字,她只感覺到強烈的興奮,只有在面對強者時才體會的到的戰慄。
 
  「我棄權。」
 
  就當費歐拉走到場中央站定,等待裁判的喊聲時,女孩突然說了這麼一句話。
 
  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棄權。我打不贏她,能打到這裡我已經很開心了。」女孩再說了一次,帶著燦爛的笑容。
 
  「呃,由於對手棄權,勝利者是菲歐拉.羅倫特!」裁判很快的反應過來,畢竟棄權的情況也不是第一次有,只是那通常發生在同家族對決,為了讓贏面比較大的人有更多的休息時間和更好的精力才會做出的舉動,現在這個情形還真少見。
 
  「雙方握手!」裁判喊著。
 
  沒想到自己期盼已久的比賽居然會在這種樣貌下結束,菲歐拉的心裡燃起了憤怒,她握住她的手,湊到她的耳邊:
 
  「我會讓你對貶低我付出代價。」
 
  「不是要貶低你,但西洋劍不是我最拿手的武器,拿不趁手的武器我一定打不贏你的。」女孩笑笑的,「我拿手的是弩。若是真有那麼個機會,我們再打一場吧。」
 
  「你的名字?」
 
  女孩愣了一下,接著回答「莎烏娜,莎烏娜.汎。」
 
  「菲歐拉.羅倫特。記住這個名字,我受到的屈辱,會在你身上狠狠討回來。」菲歐拉緊緊捏住女孩的手,直到她自己也幾乎感受到疼痛。
 
  「我會記住的。」女孩也收起了笑容,認真地看著菲歐拉。
 
******
 
  菲歐拉被朝陽給喚醒,她已經很久沒有做過夢了,或許是因為決鬥的關係,讓她想起了她們第一次見面。
 
  她梳洗完畢,就到了戰爭學院中,特地預備給英雄們對決的場地,戰爭之間。戰爭之間的創立,是因為英雄都居住在戰爭學院當中,而有個性的英雄們總是有許多合不來的地方,於是他們就會在戰爭之間,用生與死來消弭爭執,而她使用戰爭之間的情況多不勝數,她喜愛挑戰強者,這是她的生存意義,也是她為什麼要加入戰爭學院。
 
  但總有人看不慣她的樣子。
 
  就在昨天,她再一次的在學院的中央廣場挑戰眾人,卻沒有人願意接下她的戰書,這讓她感到相當的不耐,她攔住了路過的賈克斯,雖然她已跟賈克斯發起過相當多次的挑戰,但賈克斯總是不太願意搭理人,他這次也跟往常一樣的走開了。
 
  『我期待著值得一戰的對手!難道沒有人願意當我的對手嗎?』菲歐拉喊著,背後有個人拍拍他的肩膀。
 
  『住手吧。這世界,不是只有戰鬥。』
 
  汎站在她的背後,看到是汎,菲歐拉嗤笑了一聲。
 
  『別傻了,暗夜獵人,你不也是用獵殺來實現自己的價值嗎?報仇的滋味是如此的甜美,要是你失去了怒火,你的箭還能那樣迅速嗎?還是你願意安逸在這小小的學院當中,放棄殺死那個女巫的機會?』
 
  講到女巫,汎的眼神就變了。
 
  『菲歐拉.羅倫特,別激怒我。』
 
  菲歐拉大笑著,輕蔑地看著汎,「我巴不得激怒你!我們之間的帳還沒清呢,我所受到的屈辱,至今還在我心上狠狠烙印著,你倒好,自己撞到我劍尖上來了,來啊,莎烏娜.汎,我們之間還有一場決鬥呢!」
 
  『我從來不做無謂的打鬥,你跟我賭一場吧。輸的人無條件答應贏的人一個要求。』
 
  『好!』
 
  『你會後悔的。』汎戴上了墨鏡,似乎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但是那笑容太淺太淡,一下子就消失了。
 
  『我有什麼可以後悔的?明天十點,戰爭之間。』
  
  十點準時,菲歐拉出現在戰爭之間當中,而汎已經到了。
 
  粗礪的石壁,空曠的場地,懸吊在上空的照明星杖,牆上的兩個窗戶,房間遠遠相對的兩個角落,有著復活法陣,這就是戰爭之間,裏頭幾乎什麼都沒有。
 
  兩人遠遠站定,注意著對方的一舉一動,等待開始的那個時機。
 
  微風吹過,一片樹葉從窗戶外飄了進來,在兩人中間落下。
 
  樹葉落地的那個瞬間,兩個人都動了。
 
  菲歐拉向前衝刺,並快速的揮動劍光織成一片盾,想抵擋汎射來的第一發箭,但汎在一個滾地之後,隱藏進陰影當中,失去了目標的菲歐拉沒有停下自己的腳步,因為速度就是最好的防禦,汎是使用弩箭,她只要能在第一發箭射到她之前閃開,就可以知道汎身處的位子,所以她繼續朝著汎剛剛的那個位子前進。
 
  銀光一閃,菲歐拉捕捉到光線,馬上朝著旁邊一個衝刺,避開了那一發箭,而汎卻因為這樣被菲歐拉抓到了自己的位置,菲歐拉馬上使用第二次衝刺,衝到汎的身前,汎向後傾斜,並且又射出了一發箭,菲歐拉眼看箭的來勢太快,似乎已經閃不開,她卻硬生生地藉著剛剛衝刺的速度,用腳尖在地上一點將自己的身體稍稍向左偏移。箭沒有打中她的要害,但她已經衝到了汎的身前。
 
  贏了,菲歐拉心想。但汎出乎她意料,放棄自己的後背,讓菲歐拉砍了一刀向側面一翻滾,又消失在另一片陰影中
 
  空氣中瀰漫著兩人的血腥味,箭插在菲歐拉的肩膀上,但她不敢拔,她知道她現在只要露出一個破綻,箭就會朝她飛過來,她用餘光看著地上的血跡點點延伸,一路指向她的背後......背後?
 
  她一個旋身,將後心頂在牆上防禦,那一瞬間,菲歐拉發現自己犯下的巨大錯誤。
 
  「你輸了。」重型弩箭破風而來,將她釘在牆上,就在她暈眩的短短幾秒,汎將她殺死。
 
  「我輸了。」經過短短的十數秒,從復活法陣復活的菲歐拉爽快承認自己的失敗,她看向汎,「說吧,你想要什麼?」
 
  「我要你。」
 
  「啊?什麼......」
 
  汎一把將菲歐拉推倒,用巨型弩箭將她釘在地上,劇痛一瞬間襲擊了菲歐拉的神經,而就著弩箭造成的盔甲和衣服破口,汎反拿著巨型十字弓,將她的胸甲敲碎,連身衣也被汎從靴子中掏出的小刀割成破片,現在她胸腹袒露在外,身上僅有的小背心連著的披風和過膝長靴根本沒有遮蔽效果,這也讓她更感覺丟臉。
 
  她想用還自由的手去遮掩身上,但汎隨手就將小刀插進她左手掌定在地面,雖說是躺在復活法陣之內,有著良好的治癒效果,但是疼痛仍如同附骨鑽心一般,而汎咬了她的右手掌一下,就將墨鏡拿下,那眼神中寫的是瘋狂。
 
  「你讓我想起我曾經有的快樂,」汎笑了一聲,「所以我會讓你先痛苦,痛苦到不能再更痛苦之後,再讓你得到前所未有的快樂。你就跟我一起,往地獄去吧。」
 
  汎吻住菲歐拉,舌頭肆意的在她口腔內鑽動,與菲歐拉的舌頭交纏,良久,才分開。
 
  好不容易重新獲得新鮮空氣,菲歐拉紅著臉,不停的大口呼吸著,汎訝異的打量著她,「你該不會是第一次?」
 
  菲歐拉沒有回答,只是撇過臉去,忍耐著劇痛呼吸,但臉上漸漸爬上的紅暈騙不了人。
 
  「抱歉,但我可能不會太溫柔。」汎輕吻了菲歐拉的臉一下,接著將自己的上衣脫下。
 
  菲歐拉抬頭撇了汎一眼,只是想看她在做什麼,卻看到汎健美傲人的身材,但是在她身上更引人注意的是,幾十道橫越她身軀的醜陋傷疤,而那些都是平常包在衣服之下,其他人看不見的,一場場危險的戰鬥帶來的。菲歐拉呆呆地看著汎,連痛都幾乎要忘記了。
 
  「看我看到呆了?我以為你不願意,想不到你還滿有這一方面的潛力的嘛。」脫完衣服,汎調笑著菲歐拉,接著手指伸到她的下身。
 
  雙腳被扳開,她感覺到自己羞於見人的地方被打了開來,一道奇異的感覺從下身傳了上來,粗硬長繭的觸感在上頭某個點摩擦著,她克制不住自己的呻吟出聲。
 
  沒過一會,她舉起手來,手指上還牽著一條細細的銀絲,汎舔了舔自己的手指,看著菲歐拉酡紅的臉蛋,「想不到你敏感度這麼好啊,那麼我應該可以再粗暴一點吧。」
 
  跨坐到菲歐拉的腰上,汎把自己的手指伸到菲歐拉的嘴巴邊,「舔濕,不然等等痛的是你。」菲歐拉連耳根都紅了,她慢慢地張開嘴,把手指用舌頭納入自己的嘴巴當中,汎只是有點冷酷的看著她,另一隻手伸到背後摸索著她的下身,而後突然的用指甲掐住了那個突起的小點。
 
  菲歐拉因劇痛彈了一下,連帶牽扯到了身上插著的重型弩箭跟小刀,她痛得冷汗直流,好不容易流速減緩的血液又緩緩的在她們身下流動擴散開來。等待一波的疼痛過去,她惡狠狠地瞪著汎,咬住了她的手指。
 
  「沒錯,就是這樣,繼續反抗吧。」汎被咬住手指反而露出快意的微笑,眼睛幾乎變成紅色。菲歐拉有點被汎嚇到,這樣子的汎,不像是在學院中低調過日的汎,也不像曾經那麼燦爛張揚的莎烏娜,反而像是殺人者。
 
  暗夜獵人。她現在才體會到這個稱號的由來。
 
  「別分心。」不知不覺間,汎已經把手指抽出她的嘴巴,將她的雙腳曲起,坐在她的雙腳當中不讓腳合攏,濕潤的中指緩緩插進菲歐拉的體內。
 
  先是難受感,但是隨著那隻手指在她的體內抽動,她漸漸感受到下腹有一股熱意緩緩上升,為了抵抗那股感覺,她將右手放到嘴上咬著。
 
  而這樣的動作很快地就被汎發現,汎不太開心的將菲歐拉的手從嘴上拉開,吻了一下,「現在只有我可以傷害你。」汎狠狠地咬住她的手,將自己的齒痕覆蓋過去,並用空著的那隻手,快速的將她的右手綁在左手上,這樣菲歐拉只要一想要移動右手,就會牽動到插在左手上的刀子。
 
  而另一隻手動作不停,很快的,菲歐拉的體內就濕潤到足以讓第二隻手指進入。汎將第二隻手指塞了進去,繼續往內探索。
 
  突然她感覺到阻力,也感覺到菲歐拉掙扎了一下,汎笑著,將手指向內用力插去,一瞬間,有什麼薄薄的東西似乎破了,菲歐拉痛叫一聲,眼淚從臉上劃過,血水從汎的手指旁流出,混在她們身下的血跡當中,一瞬間就消失了。
  
  「你是我的了。」汎將手指從菲歐拉的體內抽出,舔了舔手上殘留的血跡。
 
  無視菲歐拉紅通泛淚的眼眶,汎俯身到菲歐拉的下身,將自己的唇舌湊了上去。
 
  一股奇異的濕熱壓抑過了痛覺,像是浪潮般從她的隱密處逐漸往她的腦海裡淹去,一開始的她極力想保持清醒,但是快感的浪潮一波比一波來的更高,很快的,她的腦子裡除了快感什麼都沒剩下。
 
  看著菲歐拉在激情中難以自己的模樣,汎也漸漸感覺到自己興奮起來。她用左手輕輕壓住菲歐拉的大腿,用手掌跟手肘支撐著自己的上身,右手則是急切的伸到自己的雙腿之間,沿著茂密的花叢深入,
那裏早就因為菲歐拉的媚態興奮起來,濕潤的水液滲出細縫。
 
  她熟練的用食指與無名指撥開自己的花瓣,中指準確的探進了高熱的穴口。
 
  「哈啊......」舒適的喘息從汎的口中吐出,原先伺候菲歐拉的巧舌也短暫的停了下來。
 
  感覺到下身的刺激停了下來,菲歐拉下意識的掙扎了一下。
 
  「這麼迫不及待?」輕笑一聲,汎故意將菲歐拉的反應誤解,想讓她被更大的羞恥給刺激。
 
  「為,為什麼!」破碎而顫抖的嗓音從菲歐拉的口中傳出:「為什麼要用這種方式對我!」
 
  汎微微睜大眼睛,像是在疑惑如此愚蠢的問題怎麼會從她的口中說出,很快的嘲諷的神色就出現在汎的眼底。
 
  「不為什麼。」
 
  用帶著拒絕的口吻的說法回覆,汎無視了菲歐拉接下來的問題,開始更認真的舔弄著對方的敏感點,在反覆的刺激之下,菲歐拉很快就在她的手下軟成一攤春水。
 
  同時她也在自己的身體裡探入三根手指,微微勾起快速的抽插,刺激著體內的甬道。緻密而濕熱的內壁歡欣鼓舞的回應著,微微銳利的指甲劃在體內,反而有種血腥的快意。
 
  「不,不要了......!」
 
  在像是白光般奇異的一瞬間後,兩人雙雙的達到高潮。
 
  戰爭之間裡頓時剩下兩人的喘息迴盪,甜腥的氣味瀰漫四周,地板上出現了濕淋淋的兩個小水窪,反射著照明星帳的光線。。
 
  沒過多久,汎站起身來。
 
  在用地板上那堆堪稱是衣服的碎布拭淨自己的臉頰與雙手之後,汎慢條斯理的穿上了衣服,而後粗魯的同時拔起了自己插在菲歐拉身上的小刀和弩箭。  
 
  一聲顫抖的哀鳴從菲歐拉的口中溢出,同時喚醒了她的理智。
 
  「爽完了?」嘲諷地問著,汎把自己的斗篷扔到了菲歐拉的身上:「你衣服都沒了,這代替一下吧。」
 
  看著菲歐拉下意識地拉緊了斗逢,汎微微的扯了下嘴角,扛起了自己的武器,冷漠的轉身離開。
 
  只留下一句話,和菲歐拉微光的戰爭之間。
 
  『下次,還想打的話,再找我。如果你輸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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